紧闭双眼的同时,听力达到极致。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脚步声也离得近了……
怎么又走了?
不对,不是离开,是到卫生间去打电话。
声音断断续续,隔着门,听不太清。
“太子爷,您放心,刚才看了,还昏着呢!”
“我就是替您试试,等调教好,过些日子就给您送去。”
“我知道,当然知道,都安排妥当,MJ的事,绝不会牵扯到您,定要那个小S货心甘情愿。”
“她以后也不会知道,她会以为要和您谈恋爱,拿资源!”
眼中透着精光的男人挂了电话,慢悠悠走出来。
安静的室内,粗重的喘息声渐渐清晰,如果此时她睁眼,能看见男人正在兴奋地搓手。
“啧,瞧这身材,这样貌,要不怎么说勾人而不自知呢,怪不得……”
太过兴奋的男人,顾不得循序渐进,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握住袁天晴的丰盈。
“啊!”一声大喊,男人从床上跌下。
“你什么时候醒的?”这回的药量难道没掌握好?
“是你!”袁天晴惊讶。
她本以为睁开眼就会看到那个秃头副导演,没想到竟然是之前装的一本正经的投资人。
“张总?你,你快放开我!”
袁天晴挣扎几下,感觉身上的绳子稍微松动了些。
“吼什么,你看清楚,是我,不是那个副导,他想上,还轮不到呢!”
张总被踢疼,怒气值飙升,但碍于美色当前,忍着没翻脸,只是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不想红吗?想永远当个小透明?趁着年轻,不赶紧往上爬?我这是在给你机会,懂不懂?”
“你……”
“你什么你!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我还不理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呸!”袁天晴觉得眼前的男人恶心到家。
她答应过原主,帮她走向顶流,但不是用这种手段。
虽说她下界是为了游戏人间,但她也不是不挑食!
“我告诉你,最好把我放了,否则出了这个门,我就去告你MJ,你要坐牢的。”
“你告我?你这种新人,一抓一大把,你当我的公关团队是吃白饭的,没准没告倒我,还把自己弄进监狱去,你好好想想,你那小细胳膊能不能拧得过我的大腿。”
张总发笑,觉得眼前的小美女可真天真。
可她就喜欢这样的,他背后的那位爷也正是看上袁天晴这一点:不谙世事,纯情少女。
张总见识多了这种初入圈不久的女孩儿,知道该怎么对付,无非四个字:威逼利诱。
懒得废话,揉了揉肚子,再度欺身上来。
这下有了经验,他先压住了袁天晴的双腿,让她不能乱踢。
袁天晴彻底呆掉,活了几千年,哪被人霸王硬上弓过,这种事儿,不该留给自己来吗?
心底:伪系统,快救我,你要是不出手,信不信以后回到天上,我弄死你!
她一边胡乱挣扎躲避,一边暗暗喊叫。
天问:系统已死机,无事绕道,有事烧纸。
袁天晴:这种时候,你跟我抖机灵?
“好,你等着!”
“你说什么?”为所欲为的男人抬起头,不明所以。
“我说……”袁天晴的眸子暗了暗,不再挣扎,眼神尽是危险:“我要杀了你。”
张总盯着她的脸,忍不住笑出声,小兔子发威,他一只大灰狼还能怕?
“怎么杀?”
张总停下胡乱蹭的手,撑着头歪着脖子,饶有兴致地问:“恃靓行凶,以萌杀人?”
的确,酒醉后稍显凌乱的袁天晴,看在不怀好意的男人眼里,没有丝毫威力,只剩迷人的萌态。
“呵呵!”袁天晴被她这句话噎到,却也觉得好笑。
“原来张总您真的觉得我是一只小白兔?”此刻,她话语轻松,脸色却完全沉下来。
不知为何,张总不由地抖了抖,似乎被某种气场压制住,不太舒服,嘴上却不饶人。
“不然呢?你还能怎样?”
袁天晴眯了眯眼,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说杀了你,就要说到做到,至少也得让你残废不是?”
话音刚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张总,突然感觉自己某个重要部位一凉,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啊!”这次的叫声,更加凄惨。
袁天晴一招黑虎掏心外加猴子偷桃,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同时命中他的要害!
刚才她只是在拖延时间,为的是解开捆住自己的绳索,身上一松,立刻反击。
看着蜷缩在地,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冒个不停的张总,袁天晴翻身起来,整理好衣衫。
无视某人的嚎叫,上前又是一脚:“希望这次你长个记性,以后别再霍霍小姑娘。”
她朝张总的某处看了一眼,那地方,八成以后不能用了吧?
毕竟,她可是用了全力,丝毫没留情,必叫那根腐朽的木棍,一击断成两节。
“哎呦,不能想,幻肢好疼!”
丢下一句风凉话,径直出了门,朝酒店大厅跑。
谁知道有没有站岗放哨的,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程姐。”
刚到一楼大厅,就听见程其方正和酒店大堂的人在吵闹。
“天晴,你,天晴……”程其方从地库回来,发现袁天晴不见了,投资人和副导演也不见。
她顿时预感不好,拉下脸就向他们要人,那帮怂人,只会装醉说不知。
没办法,她只能把事儿往大了闹,惊动了酒店上下。
这会儿,找人要紧,也顾不上有没有狗仔偷拍。
却不想,袁天晴跟没事儿人似的突然出现:“你去哪儿了?”
“先离开这里,车上说。”这儿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个眼色,程其方立马意会。
“车就在门外,我去开。”
匆忙上了车,回过神来的袁天晴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自己的猜测跟程其方娓娓道来。
只是,她隐去了临阵脱逃的伪系统一事。
“我真没想到,一个正规剧组,有这么大胆子,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幺蛾子。”
程其方气得口吐芬芳,直砸方向盘。
等骂够了,才突然想起一件更严重的事:“你把投资人的命根子弄断啦?”
“要不我怎么解气。”她说得理所当然。
程其方白了脸:“鲁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先逃出来,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报复他。”
“什么办法?就我们那公司才成立几年,能只手遮天?”
袁天晴不屑道:“我是女子报仇,一天都嫌晚。”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角色怎么办?未来的路怎么走?你可能会被报复,连带着咱们公司一起被报复。”
程其方这会儿冷静下来,越想越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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