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
美好的一天,美好的购物,可在一个玉器的门店里,我竟然独自碰到了赵年归。
他身边站着一个浑身名牌,长相娇俏的女孩,我知道她,艺术学院的陈希瑶。
小薇给我八卦,说陈希瑶本身在艺术学院的成绩也不算好,可却在各个学院里都吃得开。
因为她是北京本地人,她爸爸还有一个金融证券公司。
而她也是我们学校开着跑车来上学的第一人。
看着眼前两人有说有笑,陈希瑶还时不时就搀一下赵年归的手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他这么快就找好了将来的“人脉资源”啊。
我本来想离开的,可回头时却发现了店里展柜上一座白玉玉山子。
我凑近瞧了瞧,发现上面的纹饰竟然还是清代的纹饰。
“玉山子!”
看到这样玉器的我忍不住惊呼,原本无所事事的老板也朝我走来:
“哟,来个懂行的,没错,这是我祖爷爷留下来的,清初年间的玉山子,不可多得的物件儿,怎么,小姑娘对这个有兴趣?”
我连忙点点头。
高中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要收一座玉山子,却没找到满意的,现如今终于见着,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要把他收入囊中了。
玉白无暇,纹路清晰,是真品。
我就要开口问价,一只染着亮面美甲的手却从我身后伸出来,一把抢过了装玉山子的盒子:
“我看上这个了,老板你开个价吧。”
陈希瑶的突然出现让我很生气,一方面因为她身边跟着的赵年归,另一方面又因为她要抢我心水的玉山子,所以我毫不退让:
“不好意思,这玉山子是我先看上的,买东西也要讲究先来后到吧。”
陈希瑶这时才将目光放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挑眉道:
“你能买得起么?”
还不等我说话,赵年归就抢先一步对我说:
“小星,你别在这里胡闹!”
他语气里暗涵的警告,是我这些年都没见过的,这让我的胃又一次感觉不舒服。
这样的人真恶心。
“你认识她?”
陈希瑶面露惊讶,好像并不知道我和赵年归的关系,见此,赵年归连忙解释说:
“我们是老乡,高中同学,她现在在咱们学校考古学院就读。”
介绍了这么多,偏偏没说,我是他刚甩不久的前女友。
陈希瑶一听倒是乐了:
“怪不得,这穷酸样一看就像是山里来的。”
这话让我和赵年归的脸色都变了,可她却没注意道,而是自顾自的继续:
“看在你和年哥是老乡的份上,我劝你别逞能了,不然不止你丢脸,你们考古学院也丢脸。”
我没搭理她。
今天来这里,我的目的是为了散心,眼前的玉山子更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没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搅乱了自己的心情。
我转向柜台,请老板打包起这个盒子。
老板本就因为陈希瑶高高在上的语气而不满,他自然不会等着陈希瑶再议价,所以就捧着盒子要走向店铺后面。
然而陈希瑶看到老板这样的态度,生气的就想要伸手拦住对方。
我在她身旁,生怕她弄坏了得之不易的玉山子,便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
哪知下一秒,一股大力传到我的手背上,我吃痛的松开手,抬头却看到,打我的人竟然是赵年归。
“柳万星!你伸手做什么?”
他的表情像是要吃人,还恶狠狠的推了我一把,然后赶忙细声细气的问起陈希瑶有没有什么事情。
我无语,看着自己手背上泛起的红肿,眼眶里本来藏起的水汽都氤氲了上来。
而陈希瑶的泼辣更是我没想到的。
我只是阻止了她冲向店老板,可她在回过身后,竟二话不说,抄起她的爱马仕包包就朝我身上砸过来。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我下意识抬手抵挡,随后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包包上的金属饰品敲到我手腕上镯子的声音,而我那价值不菲的玻璃种翡翠镯,也应声断裂。
因为这一变故,陈希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我也缓缓蹲下身。
看着碎成两半的镯子,它虽然不是我最贵重的饰品,却也陪了我很久的时间,这让我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我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
“陈希瑶,你完蛋了。”
陈希瑶不以为意:
“你以为你是谁啊,就打你两下怎么了,而且不就是个破玻璃镯子么,我赔你一个就是了,说吧,多少钱。”
边说,她边从刚刚打我的包里掏出钱包,然后抛出一张张红色的人民币。
“这些够了没?没够我就继续咯,反正就当我接济穷人了。”
我在钱雨中站起身,看也没看那些人民币,然后拨通了110。
陈希瑶因为我的举动脸色变得很差,赵年归更是伸手想夺走我的电话。
可他们的动作都被从里间出来的老板的惊呼给打断:
“我c!这不是玻璃种的翡翠么!一克5800,这一支镯子不就得20多万?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把这镯子打碎了!”
我在老板的声音中,平静告诉警方店里发生的事情,而当我说出“故意伤人”,和“故意损害他人财物”时,陈希瑶直接想夺门而出。
可她没成功,一个长相痞气,一笑就会露出小虎牙的男生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陈希瑶,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录下来了,你现在要走,可是畏罪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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