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顺手把秃头老汉送去了派出所。
拐卖人口证据不足,囚禁少女、限制人身自由总是有的。
不把他送进监狱,我忍不下这口气。
我让助理将保镖都带去了洗浴中心。
作为答谢。
除了应付的报酬外,送了每人一身新衣服和一封厚厚的红包。
我和娇娇回了家。
她局促的站在别墅前,不敢进门。
她小声嗫嚅,手指紧紧捏着衣角:「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你会不会认错了孩子?」
她满身心都是不安。
她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却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牢牢的牵着她的手,坚定的告诉她:「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娇娇,是我的宝贝。」
我知道她还在怀疑,她不是在怀疑我,她是在怀疑自己。
她吃了太多的苦,她不相信自己能获得幸福。
没有人爱她,她也就不会爱自己。
我带着她去了别墅的二楼。
那里有全别墅最大的一个房间。
也曾经是我不敢去触碰的伤痛。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牵着她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精心布置的公主房。
绣着蝴蝶的粉色帷幔轻软的垂在床上,地上铺满了粉色的长毛地毯。
水蓝的床头上摆着毛绒绒的可爱玩偶。
左边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女孩的衣服鞋帽,从三岁到十八岁的,按顺序摆放的整整齐齐。
右边的玩具房里,是各种各样的玩具。
每次出差逛街,看着新奇的、有趣的玩具我都会买下来,放在这里。
最后是一面照片墙。
我的娇娇从出生到三岁的,照片不多,被我放大,一张一张的贴满了墙。
最大的那张,是她三岁生日那天照的,我抱着她,她的脸紧紧贴着我的,两脸灿烂。
娇娇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妈妈,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可你怎么,才来啊?」
娇娇本就体弱,又受了惊吓,哭的累了,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索性抱着她躺在床上。
失而复得的庆幸和不可置信漫上心头,我一夜未眠。
不只娇娇不相信这一切,我一路上都掐了自己好几把,腿都掐紫了,也没觉出疼。
我只是心疼,真的心疼。
我十月怀胎,如珠如宝的女儿,被人当成地上的草芥,糟践的不成样子。
我和林文曾是一所大学的校友,他长我几岁。
因为是老乡,我们相识、相知、相爱,最后踏进婚姻的坟墓,把自己埋了个彻底。
他父母早年在城市打拼,挣下一套房子,我们婚后同住。
开始,林文还是向着我的,转折就在我生了娇娇后。
前公婆瞬间变了脸色,他们借口老家有事,拉着林文一起回了老家。
把月子里的我和娇娇扔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我的心,堪比寒冬腊月的冰湖,四面八方的透着凉。
我选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一个货色。
我真是瞎了眼。
后来,林文被老家的堂哥引着沾上了赌博。
他又和我所谓的闺蜜纠缠在一起,被我捉奸在床。
我心寒之余,和他离婚,我只要娇娇。
他不爱孩子,只把她当成要挟我的筹码。
最后,她又成了他泄恨的工具,可以随时随地的打骂,发泄生活中的不满。
妄他还是一个父亲,狗都比他称职。
我既然知道了真相,他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
娇娇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惊惶的瑟缩着。
昨天的事把她吓坏了,毕竟不是每个父亲都能称之为人,能狠下心将女儿卖给老光棍。
她看见我,才定下神,一开口,就是自责:「妈妈,对不起,那么好看的床,我给弄脏了。」
我摸摸她的头:「娇娇才不脏,娇娇是妈妈的宝贝,值得最好的。」
娇娇抬起脸,眼中亮起小星星,她小心的靠近我:「有妈妈真好,我也有妈妈了。」
「以前林朝和林娜总嘲笑我没妈妈,可我的妈妈比他们的妈妈好一千倍。」
林朝和林娜是林文后来的孩子,他对他们疼爱有加,尤其是林朝,是林家的命根子。
因为父母对所谓的姐姐动辄打骂,那两姐弟也时常欺负娇娇。
娇娇不能反抗,不然换来是林文夫妇更加狠戾的毒打和辱骂。
我领着娇娇去浴室,把浴缸的水放好,问她:「需要妈妈帮你洗吗?」
娇娇红着脸摇头。
她洗完澡后,我帮她吹干头发,去了她的衣帽间,挑了半天衣服却没有合适的。
娇娇太瘦了。
最后给她套了一件白T恤和浅灰运动裤,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清爽起来。
我夸她:「我的娇娇是个小美女,真漂亮。」
应该是很少有人夸她,娇娇动了动嘴角,最后红着脸低下了头,很害羞。
吃完早饭后,我们先是一起去了医院,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
娇娇白着脸推拒,我才知道,除了营养不良,她身上还有抽打烟烫的伤痕。
除了家庭暴力,她还遭遇了校园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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