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兰韵,一个三十岁的大龄剩女,倒也不是没想过结婚,只是一直没碰到合适的。
小时候父母出车祸双亡,一直是奶奶拉扯我们姐妹长大的,说的难听一点我们就是她的拖油瓶。
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要照顾好我的妹妹。
大学毕业后,我在医院当起了护士,收入还算不错,妹妹上大学一直是我在供着她。
由于长相出众,大家都将我当成了医院的院花。
我奶奶王翠给我相亲已经到了疯魔地程度了。
推掉了她N个相亲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老人家给我介绍的,都是40岁往上走,都有共同特点,离婚或者丧偶,油腻男,但是有钱。
晚上上完夜班后,我昏昏沉沉回到家,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仿佛有人在我身上游移着,我嘟囔一声,只以为是我家猫,“喃喃别闹。”
我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
身上地动作也还在继续,隐约赶紧有人在我胸前吸吮,我猛地惊醒。
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了一个黑黑地头在我胸前埋头苦干!
而他的双手也在我身上抚摸着。
我奋力推开他,拿着毛毯捂住自己的身体,警惕地看向床尾肥胖的男人,他一脸意犹未尽地邪笑着,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我是你的老公。”
话落他又扑向我,舌头舔着我的脸,“乖乖,你好香,让我好好疼疼你!”
“你...滚开!”
我用力挣扎着,但仍然无济于事,他很重,压得我就要喘不过气来。
我拼进全力地呼救着。
“奶奶...救命啊!”
我家隔音不好,我大声喊着,他们一定可以听到。
可没有人过来,我用力挣扎,好不容易挣脱开男人。
想跑外面去,可门却被反锁了,死死打不开。
身后地男人一步步朝着我走来,嘴角带着坏笑。
“乖乖,别挣扎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后背紧紧靠在门上,退无可退,“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会报警的!”
“那你报吧,我们是夫妻,我上你又有什么错!”
眼下,我只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精神不正常,以为我是他妻子了。
跟这种精神病最解释不清了!
他逐渐靠近,将我压在了门板上。
“你的身材不错。”
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在我地臀上捏了几下。
对比他肥胖的身材,我的挣扎就如同小打小闹一样,反而成了他的一丝情趣。
他地头正在我胸前努力耕耘着,我要紧下唇,瞥向旁边地一架,我伸出手,狠狠一勾,砸在了男人地头上。
男人哀嚎着。
“贱人——”
“我杀了你——”
我不管不顾,又拿起桌上地台灯,水杯,扔向了他。
一时间,噼里啪啦地声音一直响着。
兴许是动静太过大,卧室地门都被打开了。
我奶奶走了进来,我以为她是来救我的,没想到她径直走向了那个男人身边。
“小崔,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错愕地看向他们,一时间竟不知到作何反应。
那个男人嗷嚎着,骂骂咧咧开口,“王婶,这就是你的好孙女!”
“差点没打死我,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而我的奶奶王翠,非但没有生气,还跟他道歉,“小崔啊,你别生气了,她一个小姑娘家的,能有什么力气,你先出去外面坐着,我来跟她说。”
安抚好那个叫小崔地男人出去后,王翠就变了一张脸。
“兰韵,你怎么回事?”
我苦笑一声,经过刚才他们两个人地谈话,我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叫小崔地男人就是王翠找来的!
“难道不是我该问你怎么回事吗?”
“大晚上的让一个陌生男人进自己孙女房间,这事恐怕就只有你干的出来吧!”
我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说不出一句话,随即她又拉下脸,摆出长辈的架势。
“你瞅瞅你说的什么话,我含辛茹苦拉扯你们姐妹长大,我容易么我,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老太婆了......”
我听的头疼,每次只要我一有反抗的想法,就会受到王翠地道德攻击。
“奶奶,那个小崔是什么人?”
为了避免她继续说下去,我急忙打断了他。
一说到这个,她就止住了哭声。
“那个男人就是我给你介绍的相信对象,我给他看过你的照片,他对你很满意,但是要求要验货,只要你是处女,他就娶你!”
太荒谬了,验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居然还有会这样地事情发生!
何况我根本不是处女,虽然没有结婚,但是男朋友也谈了几个了。
“奶奶,无论如何,我不会跟这样一个油腻男结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见我拒绝,老太太急眼了,“李兰韵,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就是不结婚,你也得考虑你妹妹吧,你妹妹也长大了,该谈恋爱了,我们家这种家庭有那个人敢娶她!”
我咬紧下唇,王翠总知道我的软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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