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封严这话中之意,可不就是苏酒勾引了他们两个,事后不认账,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要把他们两人送进警局?
好重的心机!
林芳华看到众人的脸色变了,看苏酒的目光都有些鄙夷,她心中暗爽,急忙关心似的走进了苏酒。
“酒酒,阿姨不信他们的说辞,什么勾引,你不是这样的人,是他们强迫你的,对不对?”
林芳华此时说的这些,表面上看,是在为苏酒开脱,可实际上,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苏酒不干净了,新婚当天被别的男人夺去了清白!
苏鸿博脸上一阵难堪,此时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愤怒的看着苏酒:“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
林芳华痛心疾首的:“酒酒,你下了车之后说你不舒服,我就让他们把你送去了房间里,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
苏酒很冷漠的盯着林芳华,指尖动了动,很想上去撕了这副伪善的嘴脸。
她眼底都是讽刺,反唇相讥:“原来林姨和父亲宁愿相信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不愿意听女儿一句话啊。”
两人都是一愣,就听苏酒继续开口。
“你们这么报复我,甚至于想杀我,不过是因为我知道你们杀了人而已!”
封严目光骤冷:“苏酒,有些话,不能乱说!”
众人也是觉得有几分可笑,这是恼羞成怒了,所以开始互相撕咬了?
苏酒瞥了眼封严的脖子,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精钢打造的狼牙项链,她嘴角分明勾着笑,却看的让人心里发寒。
“乱说?三个月前,浮生酒吧里,有一个顾家的女儿从天台坠楼而亡,其实,那天晚上,是你和陈哲对人家欲行不轨!”
“她受不了你们那般折辱,拼命反抗,结果,被你们两个人从天台上推了下去!”
“你胡说!那天晚上,我根本不在浮生酒吧!”
封严掩下脸上的慌乱,冷笑:“你不能因为我和陈哲玩了你,你就把杀人的罪名弄到我头上来。”
“不巧,顾小姐喉咙上那个致命的伤口,形状特殊,警方查了三个月查不到凶器,也无法确定真凶。警方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我知道了……”封严推了她一下,急忙把项链放进了衣服里。
“你胡说!你污蔑我!”
封严忽然面目狰狞,而陈哲更是心虚的身体都软了下去。
苏酒微微挑眉:“你看看你朋友的样子吧,我的话像是假的吗?”
“我敢说出这话,我就肯定是有证据的,封严,你敢赌吗?”
女人的表情格外认真且笃定!
苏酒突如其来的爆料让整个大厅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杀人案可比抓奸这种戏码有趣多了。
都知道浮生酒吧的案子闹了挺久的,结果,弄了个自杀收场。
人群里忽然爆发出男人的哭声:“我的女儿啊——”
顾家的人今日也来参加婚礼了,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接受了女儿自杀,结果来了这么一个反转。
“封严,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
顾父骤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冲过去就给了封严一拳,封严被打倒在地,格外的狼狈。
“我没杀你女儿,是他,是陈哲推的!是陈哲把人推下去的!”
陈哲闻言,瞬间反应过来了,这封严是想让他背黑锅!
“封严,是你把顾小姐带到了天台,也是你先对她动手动脚,人家不从,你就开始用强的,最后才把人推了下去!”
“就是你杀的人,你也不无辜。”
封严给了陈哲一拳,气急败坏:“你休想污蔑我!你不是也是很兴奋吗,现在在这里当什么正人君子!”
苏酒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三个月前她用伪装的身份接了一单任务,查找线索时黑进了酒吧的监控,看到了他们杀人的过程。只不过监控被他们销毁,她想复原也不是什么难事。
封严余光看到了苏酒的表情,那么高高在上,纵使脸上有伤,也难掩她的风姿绰约。
都是这个贱人!
封严忽然冲过去就要去掐苏酒的脖子,李管家一惊,还没来得及控住封严,就有警察过来,迅速把人摁住了,封严在挣扎,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
“苏酒,你这个贱人,你这身衣服下,都是和我们欢爱留下的痕迹,你不过就是个破鞋,厉家不会要你的,你有什么好得意!”
他不断的想要去打苏酒,只可惜苏酒就站在他手前一寸的地方,他连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畜生,你下地狱去吧!”顾母还在对着陈哲拳打脚踢。
警察很快把这两个人带走,顾家人跟着走了,苏酒回过头,看着林芳华。
林芳华心头一惊,在那双眸子的逼视下,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她扯了扯唇,压下心里的慌乱,她知道,今天不把苏酒搞臭,以后就会是一个大麻烦!
“酒酒,刚刚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你真的被……”
“林夫人真是长了好一张嘴,似乎是恨不得我的儿媳妇被人欺负一样!”
厉家的女主人走了过来,气质高贵,气场迫人,她范明仪不过就是出去办点事,竟然就能惹出这么多的事。
可到底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范明仪从容的对着众人道:“今日是我们厉家照顾不周,让这些禽兽混了进来,厉家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众人都饶有兴趣,杀人案,香艳的八卦,这场婚礼办的都能上好几个头条了。
林芳华猝不及防被怼,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很快便歉疚的看向了范明仪:“厉夫人,刚刚那两个人,怕是对酒酒……”
欲言又止,却让大家瞬间想起了封严离开时说的话。
顿时,大家都开始打量起苏酒来,恨不能有个透视眼,看看她身上披着的西装下,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范明仪正准备怼林芳华,苏酒却淡淡一笑:“范阿姨,没关系的,我身上的伤都是刚刚逃跑的时候摔的,如果大家不信,我可以验身!”
林芳华微微眯眼,给苏酒下的药是很烈的,而且那么长的时间,她就不信封严和陈哲两人会什么都不做!
林芳华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苏酒话音忽然一转:“验身可以,但我是厉少的女人,就算要验身也应该是厉少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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