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棠震惊。
她从来没想过,许子依会这么讨厌她。
恍惚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如同野草疯狂滋生。
顾一棠望着褪去温和面孔的许子依,秉着呼吸试探的问:“沈叔叔,沈阿姨的车祸,是不是和你有关?”
许子依默了片刻,笑着果断承认,“对啊!和我有关!”
“那可是沈叔叔,沈阿姨,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啊!”
“他们待你不薄,你怎么能……怎么能……恩将仇报?”顾一棠视线密笼着许子依,里面有七分难以置信,三分复杂。
昔日干净善良的人,却是伪装的。
许子依一点也不愧疚,唇角勾起嘲弄,“要怪就怪他们挡了我的路。”
顾一棠心里霎时生出愠色,声嘶力竭的声音里夹着不一样的情感:“就算这样,也不是你杀害他们的原因。”
说到一半,她蓦然停下,定定俯视着坐在轮椅上的许子依,“你就不怕我告诉沈君泽吗?”
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啊!
况且,沈伯父母还......那么年轻。
人也好!
“去啊!”许子依不屑一顾地摊了摊手,毫不在意,“不过,你觉得君泽哥哥会信你,还是我呢?”
好一副运筹帷幄。
顾一棠哑口无言。
也对,许子依敢明目张胆的告诉她真相,不就仗着沈君泽对她的专属信任?
自嘲一笑,顾一棠吐出口浊气,侧了下眸子,颤声问:“约我在天爵的短信,是你以沈君泽名义发的?”
当密网露出个小口,许多疑问都会一连串的瓦解。
许子依挑眉,笑着供认不讳:“对。”
“在北海大桥会面时,你是故意减速让我撞上你?”
“对!”
“从头到尾全是你的设计?”
许子依拍了几下手掌,“聪明!”
那场车祸,她策划的天衣无缝。
无论是短信、路线、如何抽身、谁当替罪羊统统设计好了。
独独没料到车子掉入海后,她会被座椅卡住,出不来。
好在,她以一双腿为代价,做到了一箭双雕。
不算亏!
“许子依,你会遭天谴。”顾一棠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胸口起伏不平。
多可笑!
沈君泽口口声声说她心狠手辣,殊不知,他最爱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恶魔、杀人犯。
许子依明眸里裹挟着幸灾乐祸,“呀!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你父亲公司倒闭和君泽哥哥脱不了关系呢!”
闻言,顾一棠差点重心不稳,乌黑睫毛激烈的上下颤动,心里蔓延起莫大的自责。
是她害死了父亲啊!
“包括你在精神病院差点遭遇轮奸。”望着顾一棠陷入噩梦而崩溃的神情,许子依发出嗤笑,心里说不出的爽和愉悦。
她要的就是顾一棠被她踩在脚下,永无翻生之日。
——
顾一棠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寒冷渗进全身,她冻的意识模糊。
那些在精神病院的梦魇,像鬼魂缠绕了她一宿。
无论她如何躲,始终逃离不了。
在半睡半醒间,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挺住,不能睡,母亲还需要她的照顾。
顾母已经没有顾父了,不能再没有她。
昼夜更替,冷风狂啸。
门总算开了,刺眼的灯光让顾一棠有半刻的恍若隔世。
过了好半晌才慢慢适应。
男人渡着冰的身影慢慢倒映在顾一棠整个瞳孔,四周伴随着刺鼻的酒味。
“沈大少,我知错了,求你宽恕我这次。”顾一棠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沈君泽的裤脚,声音低到尘埃里。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顾一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沈君泽盯着她平静地问,但浑身上下无形之中带着浓浓的压迫。
顾一棠心脏紧缩,想了下,正准备回答。
可她的犹豫落入沈君泽眼里就是点火器。
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酒精燃烧下化成暴怒,单手蛮横的扼住她喉咙,“我父母的祭日,你一个罪魁祸首竟然忘了?”
“顾一棠,你凭什么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世上?”
“他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做到的狼心狗肺?”
他的话中有讥讽、愤怒、恨意。
或许有别的,但被他很好的过滤了。
以至于后来,悔恨不已。
“咳咳,我没忘。”顾一棠窒息的说话都困难,仍心存一丝侥幸的问:“沈君泽,如果我说凶手另有其人,你信吗?”
沈君泽,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女人澄澈的双眸明显写着这个。
意识到自己差点丢盔弃甲,沈君泽自动忽略了胸腔的异样,勾起冷笑:“顾一棠,到了现在,你还冥顽不化,是不是我给的惩罚还不够?”
“沈君泽,你会后悔的。”顾一棠不再多说,耷拉着眼皮,眸子渐渐失去光亮。
女人不痛不痒的态度令沈君泽理智再次失控,嘲弄道:“后悔?我倒看看我们谁先后悔。”
说着,他手掌沿着女人的脸滑至温暖湿润的唇。
鬼使神差的,沈君泽低下头带有惩罚性的霸道覆住了她唇。
突如其来的动作,顾一棠懵的未来得及挣扎。
口腔里悉数是苦涩的酒味。
眼前的场景,是她在梦里梦到过数次的画面。
现在实现了,却并没想象中的开兴,更多的是痛苦。
不!
她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占有。
“沈君泽,你放开我!”
“你不是很爱许子依吗?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她知道难过生气吗?”
顾一棠极力闪躲,可她的力气怎能和沈君泽的强劲抗衡?
大滴眼泪扑簌而下。
此刻,她尤其后悔自己顶撞了他。
“以为我看上了你的身体,可笑!你连金庭的公主半分不如,我犯得着感兴趣?我只是想羞辱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沈君泽勾着长指无意识拭去她的泪,眸子一眼望去却无半点情欲。
“我错了,沈君泽,我再也不顶撞你了......不.......唔!”
佣人服在沈君泽手劲下四分五裂,她好像看见了即将破碎的自己。
顾一棠反抗的越凶,沈君泽越铁了心不愿放过她。
狠狠进入她身体的那瞬间,男人感受到了人世间罕有的美好,不自觉的发出了性感的呻吟声。
而顾一棠疼的差点晕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索性,她不再反抗,力气抽空似的睁着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惨绝如百花凋零。
无非是具身体。
他要,给便是了。
但,为什么那么痛?
……
在不知疲倦的蹂躏中,顾一棠下身火辣辣的疼。
最后被做晕了过去。
耳边隐约传来沈君泽焦急的声音:“顾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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