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只好对外称周总病了。
这不,前脚病了,后脚大尾巴狼就带着小尾巴狼上门了!
大尾巴狼长得比较潦草,但小尾巴狼还真是我见犹怜的那种。
弱柳拂风的身姿,皎皎胧月的脸庞,一双潋滟秋水的眼睛,眼波流转处,让人心魂激荡。
但偏偏人家端的是温婉秀丽的大家闺秀形象,举手投足皆是上流贵族那股子优雅得体的风度。
多年不见,当年的校花出落得更有韵味。
还别说,周砾这个白月光,是个女人见了都得勾魂,更别说男人!
把持得住都是梁山好汉!
不对比还好,这一对比,我这PARTY小公主不由得自惭形秽,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更像个妖艳贱货,活生生被朗朗白月光给照出原形的那种!
所以,但凡男人不瞎,也知道该选谁!
不得不说,周砾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思量到这,我生生被自己给整郁闷了!
我钟珏霏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挫败过……
我这种表情落在人家眼中,翻译过来就是:周总是真的生病了,病得很重,快不行了的那种!
于是徐总放下礼品,关切地问:“周总在楼上?我们能不能去看望一下?”
话音刚落,就见周砾正从扶梯往下走。
我差点脱口而出他来了!还好对上周砾那质问的眼神,瞥见他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
我马上改口:“周总在楼上,刚睡着。”
意思是你们可以走了!
徐总这种人精,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打发走的呢,于是他转移话题:“哟,这小孩是谁?长得挺机灵的样子!”
长得挺机灵的周砾瞬间皱起了眉头,批脸垮了下来。
哈哈哈哈…….我心里笑翻了天,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瞟了一眼周砾,露出得体的微笑:“我儿子!”
“啥!”在场四人除了我皆像吃了屎。
徐总讪笑:“周总有儿子了?怎么没听说过?”
徐潇颜也是一脸惊愕: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周砾更是想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
我扛住八方威压,淡定点头:“不错!以前没有曝光是从孩子安全着想,毕竟像我们这种家大业大的,最忌招摇,不少人对咱们虎视眈眈呢!”
说到这,我很有深意地看了徐总一眼,接着笑道:“被绑架的富二代也不是一个两个,徐总您说对吧?”
旁边徐潇颜瞬间黑了脸。
要知道以徐潇颜这种姿色,在咱们圈子里可是香馍馍,多少苍蝇惦记着呀!可她如今还没嫁出去,而且她老爸还想让她嫁给周砾,要知道,周砾再娶可就是二婚了!
为什么?
因为几年前她被绑架过!
虽然她老爸花了一个亿把她赎了回来,但她的风评可不比我好多少!
不少碎嘴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被绑架的女人会遇上什么?动动脚趾都知道!还有哪家门当户对的愿意娶她?膈应呀!
事实证明了,我钟珏霏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们要膈应我,我也会礼尚往来一番!而且,还会更过分!
我看向徐总,他脸都变形了!
这时,就听到周砾一个清脆的童声:“我饿了!”
我心里MMP:你真是心疼你的白月光呀,看我欺负她你急了?
但转头换上笑脸:“宝宝饿了?来,这边先吃点水果!”
我肉眼所见周砾对宝宝两个字打了个寒战,垮起个批脸走下楼梯。
我顺手从桌上拿了根香蕉剥去皮,很不温柔地塞进周砾的嘴里,堵住他的嘴。
徐总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不可能为了这种含沙射影的话而失了风度,况且现今周砾在S市的地位可比我爹当年更上一层楼!当年我爹是跺跺脚S市GDP要地震,如今在周砾的开拓发展下,他是动动手指S市就得换天!
想动气,他还不够格!
于是徐总换上张笑眯眯的老狐狸脸,把缩小版周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夸道:“长得和周总真像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不是废话?!
我笑笑:“必须的!”
然后我恶向胆边生,侧脸冲着周砾说:“这是徐伯伯,那是徐阿姨,宝宝得有礼貌,快叫人!”
周砾的脸瞬间黑到底了。
我心里笑出了鹅叫~
周砾半天没开口,我装成一副歉意道:“这孩子从小在法国长大,不懂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礼节,见谅!”
徐总尬笑,徐潇颜则扯了扯嘴角,端起一盏茶抿了抿。
“这孩子几岁了?”徐总问。
“五岁。”我答得很随意。
五岁?徐总和正在假意品茗的徐潇颜都诧异地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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