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颠簸的我腰很疼,我忍不住揉着后腰。
叶昀清眉眼间的清冷一如既往,冰的我打冷战。
我主动认错:“对不起,我不是信不过你们锦衣卫的办事能力。我只是想帮忙。
但是,我还是没问出账本的藏匿之地。”
“你以后不要和周炎接触。”
我......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呸,你个锦衣卫。
半个月后,叶昀清弄到了周家的账本。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盐商周家竟然偷匿了如此多的税银,够他们家牢底坐穿。
怪不得我爹当年不让我追周炎。
我对爹爹的崇拜之情又多了几分。
果然听爹爹的话是对的。
叶昀清掌握了周家偷匿税的证据,但并没有抓捕周家人。
津州一切风平浪静。
夜里,叶昀清手下不知从哪里又抬了一箱账本来,叶昀清深夜把我从睡梦中喊起来干活。
听叶昀清和爹爹谈话时提及周家,原来是周炎做主补缴了税银,并且戴罪立功供出了其他奸商和有利益关系的地方官,叶昀清从周家撕开津州暗箱的口子。叶昀清为了不打草惊蛇,仍然隐匿在津州收集更多的证据,回到京城才能一举捣毁这条利益关系网。
多了周炎的帮助,叶昀清此次行动比计划中顺利不少。
爹爹赞许的点点头:“没想到周炎那小子竟然有这魄力!”
我揉了揉打算盘打得发酸的手腕,白了爹爹一眼,“后悔了吧?当年我要追周炎你不让,人家今年和知府的嫡女定了亲。你女儿我,马上快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了。”
爹爹叹口气:“瞧瞧,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
“那时我知道周家生意不干净,我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我捂嘴打了个哈欠:“爹你总敷衍我,撇开周炎不说。你说好的从外面给我带更好的男人,五年过去了,男人呢?”
我伸懒腰时余光瞥见叶昀清那双骄矜的眼睛。他也正看我,唇角漫起融融的笑意,存了点玩味的意思。
他目光略一停顿,随即低下头去翻账本。
爹爹脸上讪讪的:“爹不是在给你物色着嘛!能配得上我家闺女的男人哪那么好找啊,那必须得是人中龙凤才行!”
爹爹一句话哄的我喜不自禁,或许在天下父母的眼里,自家的孩子都是最好的,是旁人不可比拟的。
叶昀清潜入知府府衙找证据,一夜未归,晨曦中,爹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门口来回踱步。
我站在石狮子旁,绞着手帕,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前路,心跟着揪了起来。
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影跑来,我飞快的向对方跑去,待近了,方看清,不是叶昀清,是周炎。
周炎面色凝重:“羽峥,我们进屋说话。”
周炎谨慎得左右看了看,拉着我进了府邸里。
爹爹意识到事态严重,命人关紧了大门。
三人在前厅落座,周炎开口说:“叶大人在知府衙门里受了伤,好在他没有被知府的衙役抓住。他应是怕连累你们,所以没回来李府,而是逃往了别处。“
“知府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已经猜到是京城派来的,如临大敌,修书寄去了京城,户部的人若是有所防备,叶大人就前功尽弃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叶大人,把他手里的证据送到北镇府司。”
我心一紧,呼吸微滞,叶昀清受伤了?
爹爹额上渗汗:“周贤侄有何良策?”
周炎道:“叶大人受了伤不方便露面,只能我们想办法找他,他有没有跟你们约定什么暗号?”
我和爹爹同时摇摇头。
“那府里有没有叶大人的贴身衣物,最好是没洗的,我家有条嗅觉灵敏的犬,擅长寻人,让它来识别叶大人的气味。”
爹爹看向我:“羽峥你去西厢房找找,看有没有周大人换洗的衣物。”
我连忙跑去西厢房。
脏衣服倒是没有,床榻上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叶昀清的衣裳,还是我亲手晾晒,亲手收起来的,每一件我都熏了香,那是一种不易消散的香料,我常年都用。
我随后拿了一件带给周炎。
有这熏香,猎犬寻人应是不难的。
我跟着周炎一起去找人。
周炎牵着狗绳子,我跟在周炎身后。
街上有不少官兵在挨家挨户搜人,他们也在找叶昀清。
我们避开官兵走偏僻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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