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一心想阻止我羊入虎口,但谁是羊还不一定呢!
如果能找出他的罪证,那财产不都是我的了?
我要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五年间,我装成一只小白羊,对金主老公很是顺从。
其一,我爸死前留了一部分钱在信托里,规定每月只给我发放五万零花钱!连PARTY都开不起!出门还要和其他妖艳贱货比行头!我真的很穷!于是我只好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哄点小钱来润润。
其二,我不是要找罪证嘛,当然只有靠傻白甜来麻痹敌人呀!
但这五年间,我偷偷摸摸翻遍了各个犄角旮旯,甚至还请了私家侦探,屁大点证据都没找到。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犯罪证据没找到,白月光倒是被我挖出来了!
这不,一听说周砾病了,白月光就卡着点出场卖人设了。
周砾生病的风放出去还没三个小时,股价都没怎么跌,凌云集团的徐总就带着他的掌上明珠徐潇颜来探病了。
来探病?还带个闭月羞花的,真是司马昭之心!
世人皆知,我与周砾的婚姻说得好听点是托孤,不好听点就是买一赠一的超市大促销,我们俩是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
况且我这人在圈子里风评不太顺耳,早年玩得比较嗨,人送外号PARTY小公主。
大家都不看好我与周砾。
当然,我们自己也不看好。
刚结婚时,出席公众场合我们还要假惺惺装一下下,后来装都懒得装了,干脆不同框。
于是,世人都在猜测我们啥时候离婚!甚至有人还为此开了赌局,听说我那个竹马投了不少钱!我也想投点钱进去,无奈穷,手里零花钱都不够!
竹马天天问我:你们啥时候离呀?
我很怀疑他心疼他那一千万赌资。
我说:快了快了!
不久,周砾去Y市考察项目,我没钱开PARTY,在家闲得慌,于是借口说公费旅游,坐上了周砾的车。
我们的车遇上了大雾,在山里转悠误入了一片蘑菇林。
我说:哇,好漂亮的蘑菇。
于是跳下车,专挑有毒的采。
周砾乜了我一眼:“你没常识吗?漂亮的蘑菇都是有毒的。”
我说:我知道呀,我又不吃它们。
是的,我不吃,但不代表不给周砾吃。
漂亮的蘑菇都是有毒的,漂亮的女人也是!
晚上我偷偷地把一朵漂亮的蘑菇切得稀碎,丢进周砾的汤里。
讲真,我当时只是想让他得个什么急性肠胃炎之类,最好是窜稀在裤子里的那种!
我真的很想看看他那张扑克脸还有没有其他表情,他的从容不迫会不会变成惊惶失措。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效果这么好!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屁孩!
一身衣服泄气般耷拉在他身上,裤子萎顿在地,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蛋。
我差点笑出声来,好想用相机记录下这宝贵的一刻!
五年来,第一次见他涨红了脸,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钟珏霏,你故意的!”
我眨眨无辜的大眼睛,表示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于是我们连夜坐着私人飞机赶回了S市,连夜把私人医生密宣进屋。
对于周砾的返老还童,私人医生摇摇头:“应该是中毒了,但您这毒怎么解,不是现代医学涉及范围,只能看造化!”
我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这毒挺别致的,多少人想返老还童都做不到呀!这是上苍给你的恩赐啊!”
哈哈哈哈,我心里笑哭了!还真挤了两滴泪出来表示对上苍的敬畏与对周砾奇遇记的感慨。
周砾狠狠地刮了我一眼,如果眼神有实质,我定是被凌迟!
然后他又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不准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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